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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参与危机处理的人员亦承认,这种隔离措施也有防止中毒者“聚会”和“集体闹事”的目的。
对于各地参与公共安全危机后心理干预的专家,卫生部曾组织过专项培训,按照培训的要求,专家们组织受害人群参加群体性的心理辅导课程,不过这次中毒事件后并未安排这种课程。
内科组和中毒组致力于中毒者的生理病情的缓解,心理组的医生们则要防止“情绪躯体化”的发生。10日上午,听说自己的病情原来是中毒之后,一些中毒者开始出现紧张、恐惧、焦虑和抑郁等应激反应。在少数人身上,这些情绪转变为身体的痛苦,一个病房里有人喊:“有人抽了!”很快,另一个病房里也有中毒者开始抽搐。
幸好,整个医院只出现了这两起类休克病情。张聪沛教授认为,这是癔病发作。“他们不是装的,但是心电图等等一切正常,不是真的休克。”他说,“一次波及这么多人的中毒事件,对他们的心理压力是非常大的。”在6楼,肾病科病房中有人感到腰痛,亦被确认为是情绪躯体化的表现。
在大多数的中毒者身上都出现了一些心理问题,情绪普遍倾向于抑郁。至少有4到6名中毒者陷入了严重的抑郁心理,活动明显减少,沮丧地躺在床上,整个人突然蔫了,家人来看望都拒绝见面。有的中毒者突然想到了前途问题:“本来就有病,又中了毒,将来我还有啥出路啊?”
如今,中毒者的情绪已经趋向于平稳,张聪沛觉得情况比预想的要好得多。不过他和其他心理专家的工作的主要目标并不只是心理干预。“这一次的心理干预主要是起一个缓冲垫的作用。”他说。
“缓冲垫”的意思是缓和中毒者的情绪,预防群体性事件的发生。几天来,黑龙江省中医研究院的患者们比较平静,管理上亦秩序井然,心理干预已经收到“成效”。到18日,心理干预小组的医生已经由5名减少为1名,并撤除了夜班。不过,在医院内外,中毒者和家属们并没有完全平静。
他们已经注意到了当地公共卫生安全防范体系的脆弱。要求赔偿的中毒者刘江(化名)说:“一个是热水器上锁,一个是毒药不能随便卖,一个是医院应该对食品进行安全检查,这三项只要做到一项,我们就不会中毒。”
目前还不清楚中毒者们的要求会在多大程度上得到满足。自4月13日起,包括黑龙江中医研究院在内的各个当事方,无一例外地拒绝了包括本报记者在内的多家媒体记者的采访要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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